公开课,不要再演戏了

 


 



(程红兵的来信)


镇西:


  今天来信,想着重谈谈公开课这个话题。从教这么多年来,我上了不少公开课,也听了不少公开课。现在,我觉得有必要反思一下公开课(包括观摩课、示范课等等)。


  我以为此类课应该分级,一级是参加工作不久的青年教师,完全可以沿用现在的流行方式,反复备课,反复试教,个人备课,集体备课,不断接受来自各方面的修改意见,最后上台表演。这一系列反复的过程是青年教师掌握规范的过程,是青年教师明确如何上好课的过程,是激发青年教师精益求精的过程。


  另一级是已经工作过好几年的教师,则绝对不能采用上述形式。在掌握规范多年之后,再表演规范,是在演戏,而不是教学实验,在掌握规范之后,应该是超越规范。


  听课是学习,就应该具有可学性,因此它必须在常态下进行,这是教育实验的一个基本要求。观摩课虽不拒绝漂亮,但绝对应该拒绝为表演而表演,拒绝为刻意追求漂亮完善而失去常态;失去常态,就失去了真实,失去了可学性。在目前观摩课更多追求表演性的时候,我倒觉得现在有必要提倡否定表演,杜绝表演。因为这种观摩课甚至连执教者本人平常教学也不这么上。可见其假到什么程度,虚到什么程度,脱离实际到什么程度。


  我以为公开课的目的在于实验。语文课堂教学实验无非在于探索一种新的教育思想在课堂教学中的实践,在教学常态下的呈现(这里用”呈现”,而不用”展示”,是因为”展示”很容易走向表演)。


  正因为是常态下的呈现,它就能给人以学习借鉴的意义。正因为是探索,所以无需圆满,即使是不成功的地方,也能从反面给人启迪和教训。


    我们总在说素质教育是以培养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为核心,现在需反问一下,我们教师自己具不具备创新精神?语文课堂正是教师创新的一块天地。我们语文教师如果具有创新精神、创新能力,就应该在人格上给学生以极大的正面影响。


  以上是我的一些想法,不知你以为然否?愿闻指教。
   
                                                                     程红兵


 


(李镇西的回信)


红兵:


  来信谈到对公开课的看法,我深有同感。多年来的各种公开课已经在人们心目中形成了一个思维定势,那就是一堂优质的公开课必须是”完美”的。为了这个”完美”,公开课就成了”集体智慧的结晶”;为了这个”完美”,公开课就越来越变成了”无懈可击”的表演;为了这个”完美”,公开课就越来越讲究”精雕细刻”的形式;为了这个”完美”,公开课便越来越成了各种”模式”或生搬硬套或维妙维肖的翻版。这样的公开课的确很”完美”,但也很虚假。这一方面有违教师道德,另一方面等于是公开地给学生进行作假示范!这样虚假得”完美无瑕”的公开课至今还在不停地演示着,这究竟给我们的语文教育带来了什么后果,难道不应该好好反思反思吗?


  当然,公开课中的弄虚作假未必是我们的主观追求。导致这种客观效果的原因,我认为,是长期以来语文教育中对教学个性的排斥。是的,教学个性!


  本来,语文课应该是最具教学个性的学科。且不说每一篇文质兼美的课文,都是一朵独一无二的精神花朵,即使是面对同一篇课文,不同的老师,也可依据各自的个性上出风格迥异的课来。任何一个杰出的教育专家或优秀教师,其教育模式、风格乃至具体的方法技巧都深深地打着他的个性烙印。不同的生活阅历、智力类型、知识结构、性格气质、兴趣爱好以及所处的环境文化、所面对的学生实际等等因素,决定了任何一个教育专家都是惟一的、不可重复的,他们所上的课也是惟一的、不可重复的–试看于漪、钱梦龙、宁鸿彬、魏书生……哪一个人的课不是其鲜明个性的体现?由于有了个性,他们便成了公认的语文教育改革家。


  但是,多年来,为什么我们的语文教育专家仍然只是于漪、钱梦龙等人呢?原因在于,广大普通教师所允许的教学个性空间实在是太狭窄了。从刚踏上讲台开始,一堂堂汇报课、观摩课、示范课,就规范着他们只能”这样”上而不能”那样”上。都说上公开课”锻炼”人,但我要说,正是在这一次次的不断”锤炼”中,教师失去了自己的个性,因而失去了创造性。(因此,在这个意义上,我不同意你来信所说,”参加工作不久的青年教师,完全可以沿用现在的流行的方式”上公开课,这”是青年教师明确如何上好课的过程,是激发青年教师精益求精的过程”,使青年老师学会上课。)


  语文公开课的规范化、模式化,实际上是传统文化中”大一统”思想对语文教学个性潜移默化的扼杀;而扼杀了个性,便窒息了语文教育科学的生命!


  我对这种语文教学中的文化专制主义深恶痛绝,因而总想努力通过自己的探索,追求语文教学的个性。而教师的这种语文教学个性,首先体现在对学生个性的真正尊重。上学期,我教了《我的小桃树》,自己还比较满意。”比较满意”的惟一原因就是我在课堂上真正做到了以学生为主体。具体说,就是让学生思想的火花随心所欲地迸射,让学生心灵的翅膀无忧无虑地飞翔–课一开始,我让学生齐声朗读这篇课文。读完之后,我让学生自由发表意见:可以是就不懂的问题提问,可以是谈自己的感受,也可以是就自己最喜欢的某一点作简要分析。学生问的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中间作者要写自己’脾性也一天天坏了’,’心境似梦上了一层暮气’?”如果按教师的教学程序,显然不应该从这儿讲起,因为这个问题并不是教参上确立的重点和难点;但至少对于这个学生来讲,这个问题就是她的”难点和重点”。我当然就得顺应学生。我把这个问题交给学生讨论,学生便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


  于是,新的问题又涌出来:关于”奶奶”,关于”小桃树”,关于”我的梦是绿色的”……学生无拘无束地讨论着。或者是一个学生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或者是一种观点引起了不同的看法,或者是学生之间的碰撞,或者是学生和老师的辩论……总之,整个教室弥散着浓浓的学术氛围,大家都感到了一种交流的快乐。


  还不仅仅是交流的快乐,更有发现的喜悦–“我觉得’我’眼中的小桃树,就像奶奶眼中的’我’。””‘它长得很委屈,是弯弯头,紧抱着身子的’这是写小桃树,也是写作者自己。””作者把题目由原来的’一棵小桃树’改成’我的小桃树’,更能表达对小桃树的感情。””倒数第二个自然段最让我感动,作者把风中摇曳的花苞比作’像风浪里航道上远远的灯塔,闪着时隐时现的光’,我读着读着感到一种向上的力量。””我最喜欢文章最后几句,作者对着小桃树倾诉自己的感情,其实也含蓄地表达了作者对理想的追求”……学生的每一个发现都令我惊喜。虽然这一切都不是我预设的,但我感到了学生是用自己的心灵感受作品,他们不是通过我的解说而是自己直接与作者对话。学生的提问和分析也许很肤浅、很幼稚,但这一切都是属于他们自己的收获而不是我的灌输。


  上这样的课我也十分轻松愉快,因为我的眼前没有”评委”,只有学生,我也不必有一种紧迫感,老惦记着把我准备的货色匆匆灌给学生。在这样的课堂上,我的所谓”主导作用”只是给学生提供一个自由论坛,或者说我只是一个学生思想大海的推波助澜者–我适时巧妙地在学生心灵的海洋上掀起一个又一个思维的浪花;同时,我的心灵也被这些新鲜的浪花所沐浴着……可是,如果是公开课,我还敢这样上吗?


  以前我不敢,现在,我倒很想试试。–我想以这样质朴、真实、自然的公开课,呼唤语文教学的个性。


  祝


好!
                                                                              李镇西
 

《公开课,不要再演戏了》有57个想法

  1. 两位大师所言极是。公开课就应该是自然的,浑金璞玉。即使有所雕琢,也应该运斤成风,不留痕迹。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就像居家过日子一样,谁家天天是满汉全席。一碟小菜来得更是真实更是清新更是通泰。

  2. 质朴的语言,道出语文教学的真谛!!!语文教学回归本真。这样的语文课堂教学才有语文味。

  3. 我想关键在于领导者怎么看,有的人就热衷于这样的表演,你说下属不去追求,结果会如何?所以要改革,确需自上而下的改革,问题一出来就说上课的老师,我以为太片面了。
    我听的一节课,该位老师在同一个班级用同一篇文章上了不下于7遍,老师无可奈何,但得到了领导的高度表扬,两位老师,请说说该怎么办?
    况且不举旗大呼,似乎也就这么几个人的牢骚罢了,又能有什么用?

  4. “这种观摩课甚至连执教者本人平常教学也不这么上。可见其假到什么程度,虚到什么程度,脱离实际到什么程度。”
    “我以为公开课的目的在于实验。语文课堂教学实验无非在于探索一种新的教育思想在课堂教学中的实践,在教学常态下的呈现”
    作为一个一线的老师,我建议这场对话应该发表出来,也建议所有的教研部门的领导和老师能有所思考和觉悟!
    很多时候,上课老师是在无奈中“被失去”个人的特点的。
    看到两位大家这样真挚的对话,真好!

  5. 一直觉得现在很多学校所谓的课堂教学模式有问题,也一直努力常态上课,然而学校的领导却不给我们机会,硬要照搬名校的课堂。感觉很无奈,大概这就是理想总是很丰满,现实却是很骨感。

  6. 课改课改,学生学生,很少有人提及教师,教师的自由是很少的,而教师在教学中扮演的角色却是很重要的。角色没了自由便少了个性,便少了创造性,语文便如同嚼木头。

  7. 程、李二位先生,来扬州公道中学看看吧!我们几乎不这样,公中小范从不这样。作假的人是不爱学习的人,作假的人不是纯粹的语文人,作假的人也觉不会被学生认同!

  8. 新课标明确强调了“自主学习”在教学过程中的重要地位,但是,在我们的教学实践中,学生的“自主学习”权利往往被剥夺了。因为在当前功利教育大潮下,我们的教师可总没有耐心地让学生去“自主”。尤其是那些作“表率”的“公开课”、“优质课”“示范课”上,更不允许了。如果在一堂“公开课”或“优质课”上,让学生“真”的去“自主”、去探究、去发现问题,那么就很可能会不能完成“精心”设计的教学任务而导致这节课为“失败”。因为,现在的听课者评课者大多是“一相情愿”地“听”老师“评”老师的。
    学生没有权利或者是机会在“自身的努力”、“自主学习“这快自由之地里去耕耘,谈何记忆力的培养和茁壮成长呢?

  9. 新课标明确强调了“自主学习”在教学过程中的重要地位,但是,在我们的教学实践中,学生的“自主学习”权利往往被剥夺了。因为在当前功利教育大潮下,我们的教师可总没有耐心地让学生去“自主”。尤其是那些作“表率”的“公开课”、“优质课”“示范课”上,更不允许了。如果在一堂“公开课”或“优质课”上,让学生“真”的去“自主”、去探究、去发现问题,那么就很可能会不能完成“精心”设计的教学任务而导致这节课为“失败”。因为,现在的听课者评课者大多是“一相情愿”地“听”老师“评”老师的。
    学生没有权利或者是机会在“自身的努力”、“自主学习“这快自由之地里去耕耘,谈何记忆力的培养和茁壮成长呢?

  10. 读两位语文大师对公开课的真感实说,我想到了这样的比方:公开课如同华美的盛宴,学生偶尔享受一下也无妨,若要天天如此,学生定然逆反,因为华美的公开课太拿腔作调,“礼节”太繁琐,学生参与起来也没有家常课那样随心所欲。当然,若要切实提升学生语文能力,我以为还是要靠平日里老师精心备上的家常课,这样的课如同家庭主妇精心炒做的家常小饭小菜,清淡、有味又不缺营养,吃不腻也爱吃,孩子长身体靠的就是这样的家常小饭小菜,而不是华美的盛宴。能做精美家常小饭小菜的家庭主妇很多,但家庭主妇不可能都成为盛宴大厨,成不了没关系,家庭主妇的精美饭菜照样能营养孩子健康成长。同理,语文老师能成为大家好,成不了大家没关系,只要用心学做好精美家常小饭小菜,练就出一两样拿手饭拿手菜,也照样能营养出语文素养好的学生。

  11. 赞!早都有这样的困惑。但是这种质疑出自大师之口更有意义!因为你们的言语有很大的影响力!期盼尊重生命,尊重张扬的每一种个性!
    再说,如果每一个教师都被这样“规矩”着,那么稚嫩的学生他们的生命可能鲜活吗?

  12. 如果真的是常态的实验课,那公开课的意义又在哪里呢????听课者听课的意义又在哪里呢?????前面有位老师说的好,常态课是家常小菜,公开课是华美大餐,,平常老师听名家的公开课,当然是学习怎么烹制精美大餐!!如果只是呈现家常小菜,这样的小菜几乎每个人都会做,那还有学习的价值和意义吗???????所以公开课不必假,但还是要追求华美,要比常态水平高艺术完美些!!!!!如果只是追求常态课,那就干脆取消公开课的制度吧!

  13. 公开课,不要再演戏了 (2009-12-31 14:00:00)一棵树(游客)
    两位大师所言极是。公开课就应该是自然的,浑金璞玉。即使有所雕琢,也应该运斤成风,不留痕迹。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就像居家过日子一样,谁家天天是满汉全席。一碟小菜来得更是真实更是清新更是通泰。————————————————–这话说的不靠谱!!一碟小菜来得更是真实更是清新没错!可是每个人几乎都会做的小菜,人家为什么要来听要来学啊!如果只是呈现小菜,不如不要搞什么公开课!!!满汉全席不是天天有,也不是人人能做,所以需要专家来展示展示,我等小厨来学习学习啊!!!!!!!!否定公开课的完美就等于否定公开课本身!!!!公开课造假当然是不必的,表演也不必,但追求教学艺术的完美绝对必须

  14. 公开课评优是选先晋级的敲门砖,选先晋级工资会翻一番,不做假就少钱,不演戏该咋办?唉!这个社会,都是金钱惹的祸!

  15. “维妙维肖”我觉得这个词是”惟妙惟肖”这样的吧.
    “上这样的课我也十分轻松愉快,因为我的眼前没有”评委”,只有学生,我也不必有一种紧迫感,老惦记着把我准备的货色匆匆灌给学生。在这样的课堂上,我的所谓”主导作用”只是给学生提供一个自由论坛,或者说我只是一个学生思想大海的推波助澜者–我适时巧妙地在学生心灵的海洋上掀起一个又一个思维的浪花;同时,我的心灵也被这些新鲜的浪花所沐浴着”
    [i][b]我觉得这才是我们的教学艺术的追求[/b].[/i]

  16. 现在公开课的规则都是谁制定的啊。自己把一切都捞到手以后就开始指桑骂槐啦。想当初你是怎么走出来的呢?这让我想起了王栋生老师的一句话,很经典很精辟:不要自己变成青蛙后就忘记了自己曾经长着尾巴吧。我估计指的就是你们这些有名号的人。

  17. 现在的教学部=不是发自内心的,一切都是做出来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看谁装的最像,做的最真,就是成功的。语文教学本来就是没有固定的规律,不同的文章,不同的教授者会有不同的理解,只要不把学生引向歪门邪道没有什么方法不可的,而现在呢?必须循规蹈矩,其实原有的规和矩也不一定正确啊。再比如说做课题,再看看一些语文杂志上的论文,有几篇有学术研究价值?不是还在刊登吗?为什么啊,报社要生存啊,教师要晋升加补贴啊。没有办法,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做吧。反正又不犯法,更重要的是话语权都在自己的手里,要怎么定论不就怎么定论吗?现在又几个人在关注课堂啊,关心的都是自己的饭碗呢。所以中国现在又几个能称得上的教育家啊。说起来我也很惭愧,教学这么多年,也一直是这样的,环境使然,环境是大人物设定的。

  18. 教育家、名师上公开课是风格,是个性,被评我们课的人顶礼膜拜。普通教师上公开课不表演,评课者怎么会喜欢?我们上公开课,有几人有接受专家评课的机会?普通的一匹马,能有机会遇到伯乐吗?

  19. 大师们先演着

    然后,后生们学会了。

    然后,大师们说,公开课不要演了。

    然后,……

    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

  20. 浮华的时代呼唤“求真”,务实的时代追求“修饰”,这是事物发展的规律,也只有这样才能推动社会的进步。公开课在经历了循序渐进的浮华之后,趋于“质朴、真实、自然”,这也是教育发展的必然规律,用淡然的心态对待,将注意力放在教育本身,修炼自己的心性,在淡然中寻找快乐,升华精神,没有必要纠结于专家、言论、对错之中,做自己

  21. 现在语文教学的弊端就是专家乱说,政府乱要求,一会一个要求,一说合作,就全堂分组,一说集体备课,就成了万能药,实在是烦

  22. 看了一些老师的留言,觉得我们语文教师中有点水平的不多了。只会骂街,骂上级,骂形式,就不会骂自己。眼睛长哪里了,会读文章不,两位大师级别的老师谈论的主题是让公开课变成常态下的教学,让学生主动起来,发挥老师们独立自主的创造性。并不是给你们提供解气的,我们语文教师要有素养,具备文学气质,要好好论证,以理服人。听我论之。公开课这种形式的课堂有很多的弊病,但是,它确实有优点,它给一些年轻老师提供了一些宝贵的直接经验,便于成长。但是,它的弊端很多,因为它不是教学常态下的东西,没有哪个教师会在自己的课堂上一步一个流程,精打细算的。因为要保证教学质量的底线,要估计到学生的水平。所以,常态教学下的课堂是随意并有缺陷的,但是这种课堂,往往使学生有所得的。王荣生教授指出,评价一堂好课的标准,是教学内容的正确和学生获得的一些经验和体验,那么,课堂组织散漫一些,课堂上出现一些曲折都无伤大雅。

  23. 一步一步巧妙构思,流程清晰的课堂是虚假的。我们中学老师很忙,怎么可能节节课这样设计?(钱理群老师也肯定了中学老师的忙)我们其实要做的,就是多学习,不怕别人来班上听课,开门迎接听课者,俯首聆听批评音。现在我们无法避开公开课,我们不要怕别人评价,我认为,公开课上照样可以上常态课堂,且有胜利的把握。且听我分析。取胜之道有二:其一,文本解读要独到。其二,学生自由获体验。呵呵,骂娘没用的,多和大师学。

  24. 演戏?演戏!演戏……演戏……在演戏中,我们学得不亦乐乎,人家教的不亦乐乎,这种两情相悦的事为何乐此不疲呢?问一问彼此吧!

  25. 两位专家的对话让人深思。李老师自己都坦率承认他以前都不敢上这样“质朴、真实、自然”的公开课,大师级的教师都有诸多“顾虑”,那么一般老师该如何上公开课,也就明白了。具有组织、评课“权力”的众领导、专家若不改变公开课的“评价标准”,公开课就难免要再演戏,语文教学也就不会有更好更快的发展。

  26. 非常赞同,只恨许多所谓的听课领导不懂教学,脱离一线,却仍拿着一把不知用了多少年的尺子在评量着老师们的教学,迫使我们的同事逐渐地失去个性,疲于作假应付。

  27. 深受教益。我认为公开课有两种上法,一是实验,而是示范。实验,就代表教师个人的一种尝试,一种发展方向,大家疑义相与析,重点在启迪、启发,不成熟没关系,看他的实验方向。一种是示范,就是这个很成型了,经过实践检验了,是一种成功的模式,有推广意义。
    可惜,现在的课重在一个做字,即作假,做的完美无瑕,其实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一堂真实的课怎么能没有遗憾呢?即使是大师的课。这种貌似完美课骨子里就透着假。当然这也是一种有中国特色的锻炼。真的很锻炼人呀!
    我工作至今一直坚持实验的理念,虽然失败居多,成功稀少,但我并不气馁。我伤心的是他们看不出我的意图,看不出我失的用意。我还是听着那些做出来的课。我们的教育怎能前进,怎能百花齐放。

  28. 我曾经以不做假的原则上了一节公开课,“被失败”了。从那以后我再也不上公开课了,因为我不想作假地去表演,欺骗我的学生和我自己,也不愿意一次次“被失败”。

  29. 表演一下是可以的,毕竟公开课有一定的示范作用,是我们教学追求的一种理想化的模式。如果和平时上课完全一样我觉得也并不一定就好,但如果过分的注重形式……就另当别论。

  30. 表演一下是可以的,毕竟公开课有一定的示范作用,是我们教学追求的一种理想化的模式。如果和平时上课完全一样我觉得也并不一定就好,但如果过分的注重形式……就另当别论。

  31. 我非常赞成“参加工作不久的青年教师,完全可以沿用现在的流行的方式上公开课,这是青年教师明确如何上好课的过程,是激发青年教师精益求精的过程,使青年老师学会上课”。因为,对象是参加工作不久的青年教师,他们对课堂教学的经验不足,先让他们熟练某一种“模式”,然后通过他们自己的努力和感悟,形成有自己独特个性的教学风格。

  32. 我不但佩服程老师和李老师的教学能力,更敬佩他们的真诚。在语文教学艰难而繁琐的道路上,他们一直是我们值得敬重的人。

  33. [请大家不要曲解了两位老师的心声:他们不是反对公开课,他们只是渴求公开课教学中的“真”。我看过王崧舟老师的《长相思》、《二泉映月》及其它老师的教学实录,他们的课浑然天成,纯美自然,无刻意斧凿之痕。他们在追求内心的真实,而不是外表的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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